張飛到底什么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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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張飛,你先想到什么?莽張飛,黑張飛,身高八尺,豹頭環眼,燕頷虎須,聲若巨雷,勢如奔馬。這是什么?典型的糙漢子啊!

現今的影視作品大都這樣描畫張飛,把張飛形容成一個有勇無謀的糙漢子形象。中國傳統戲曲中張飛的角色,以《三國演義》的描寫而創作,臉譜勾成黑十字門蝴蝶臉。蝴蝶有張“飛”、“翼”德之意,同時張飛面譜為黑臉有豹頭環眼之態,加上大髯口,表現其兇猛、驍勇之相。

但是史書中(這個史書當然是指《三國志》等)對張飛外貌并未作具體記述,張飛的長相至今是個未知數。四川等地又流傳著許多傳說,卻與《三國演義》中的描寫對立。從一些有關資料分析,張飛的長相大概不會很丑,更不會難看得像個鐘馗。

因為張飛是個富家子弟,家中有田莊,不是個風吹日曬的莊稼漢,也不是傳說中的殺豬佬。陳壽記述他平時“愛敬君子”,可知他仰慕溫文爾雅,也許他自己也頗有些君子風度,不會一副粗陋相。同時張飛也不是一文不銘的粗漢,胸中頗有文墨,而且寫得一手好字。比起關羽來說,關羽其實就讀過春秋,沒讀過兵法,領兵打仗遠遠不如張飛。只不過小說當中把關羽神化了。

《三國演義》中張飛聽說龐統天天喝酒不干活,便大聲吆喝要去教訓他。事實上,張飛對有學問的人很禮遇,如劉巴初降,張飛立即到其家拜訪,但劉巴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,張飛雖然氣憤,但沒有抱怨說一句。

張飛也惜英雄重英雄,如捉到嚴顏時,嚴顏寧死不屈,張飛敬重嚴顏的為人,將嚴顏待為賓客。這個連《三國演義》也記述了,說明張飛確實惜才重才。

陳壽評價說:“飛愛敬君子而不恤小人。”說明張飛對待君子的時候,還是一個彬彬有禮的人物。

再說,張飛的兩個女兒先后都做了后主劉禪的第一夫人,《三國志·蜀志 ·二主妃子傳》里有她們的傳略。張飛長女是后主的敬哀皇后,敬哀皇后薨,其妹入宮為貴人,次年即立為皇后。假若張飛長得“豹頭環眼”,恐怕他女兒的嬌容也不會好到哪里去。然而封建時代如果不是儀容過得去,是當不上皇后娘娘的,由此可知張飛的女兒儀容至少還可以,倒推回去,張飛的模樣應該也可以。

根據一些古書記載,張飛還在書法和繪畫上很有造詣。元代吳鎮有詩名《張益德祠》,詩中說張飛擅長書法,連鐘繇也未必比得上他。詩人難免有些浮夸,但是張飛書法不差,應該是沒有問題的。

明代的《丹鉛總錄》中,也有一條關于張飛書法的記載:“涪陵有張飛刁斗銘。其文字甚工,飛所書也。”而同時代的《畫髓元詮》則載“張飛……喜畫美人,善草書”,說張飛不僅擅長草書,而且能畫仕女圖。

明代的曹學銓在《蜀中名勝記》中說了一個故事,張飛曾在大敗張郃后拿起他的丈八矛直接在石頭上寫下《張飛立馬銘》。1985年,閬中市整修錦屏山時,曾從江中撈起一石碑,上刻“漢將軍飛,率精卒萬人,大破賊首張郃于八濛,立馬勒銘”。其字如行云流水,雋永秀麗。據考證,這可能就是張飛《立馬銘》的真跡。

工于書法、繪畫,本人相貌也不差,這應該是歷史上張飛的形象吧。

作者:宗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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